而【能量療法】不可取代正規醫療,身體不適或有任何疾病必須去診所或醫院就診,避免延誤病情。
用四安系列,前後也有兩年半了。起初並不勤,一早一晚的香,總有漏點的日子。如今是每天必點,隔天再用浴粉拖地、噴霧把工作室細細清過一遍。人也跟著沉了下來,遇事不再慌,日子反倒生出許多說不出的驚喜。只是那一年夏天的事,我到現在想起來,手心還是會涼一下。
那年夏天,母親的病
今年六月下旬,母親因心臟病要做搭橋手術。誰知就在術前檢查裡,驗出了胰腺的指標不對。等待是漫長的,等到最後,等來的是四個字:胰腺癌晚期,且已肝轉移,無法手術。
我不願母親白白地怕,起初瞞著她,沒說實情。可她到底還是怕。一生要強的老太太,那些日子卻整個人焦躁起來,坐在那裡就疼得直冒汗,吃不下、睡不著。止痛藥若再壓不住,下一步就是杜冷丁了。她口裡不住地喊「求求你……痛死了……」,我想試的那些自然療法,她一概抗拒。做女兒的站在旁邊,滿身是力,卻使不上半分,那份無力,比什麼都重。
到上天竺,化一包蓮花香供粉
後來我想起四安生活禪的老師,去求了指點,學著怎麼到寺廟裡化「蓮花香供粉」。
八月三日,正是陰曆初一。我清早就上了上天竺,按著步驟化了蓮花香供粉,又添了地藏經文。所求的並不多:無論如何,尊重母親自己的決定,只願她少受些疼,能平平靜靜、安安穩穩地,把最後這段路走完。
八月九日,我選了如實告訴她病情,當然仍留了三分,晚期與轉移的事,沒說。我給了她三條路:一是化療,傷身,且未必換得來手術的門檻;二是中醫,慢調整體,只是打我記事起,母親就嫌中藥苦;三是,就這樣吧,想吃想玩,一切隨她。老太太糾結了一整天,末了,竟答應看中醫。
在禪卡的指引下,我尋到一位擅治肝膽胰癌的老中醫。他的號難掛,可一周兩回,竟像有人暗中相助,每回都加得上。日子就在這樣的忙碌裡,一天一天過去。
後來,她慢慢地溫和了下來
約莫八月十號,母親忽然說:「止痛藥副作用大,不吃了。」我心裡又驚又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應一句:「好,隨你,忍得住就不吃。」能不痛、能多睡、能吃得下、不亂發脾氣,怎麼都好。
再往後,驚喜竟一件接一件地來。母親能好好說話了,不再亂發脾氣,連語氣都緩了許多(我這做女兒的,也跟著多了幾分耐性);中藥也不嫌苦了,按時吃著,飲食清淡下來,蔬果為主,每天還到公園散一個鐘頭的步。
我呢,每天八爐全開,日日點香,到陰曆十五,再上一回寺廟化蓮花香供粉。一轉眼一個月過去,母親的止疼藥,再沒吃過。如今除了沒力氣、胃口差些,就像一個生了場尋常小病的老人罷了。感恩,感恩,感恩。此刻,我心滿意足。
那個曾經焦躁不安的她,就這樣慢慢地,溫和了下來。說不定再過些時日,母親還能好起來呢。你看我,是不是也貪心了些。
二〇一六年九月三日 杭州 聖琳
文中提到的香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