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【能量療法】不可取代正規醫療,身體不適或有任何疾病必須去診所或醫院就診,避免延誤病情。
文:譽心行者
請再翻慢一點,那麼厚一本時間
我像枚書簽守在故事裡做一個伴
享詩人般孤單,與歲月徹夜長談
只有你有幸一覽無數江山
一眼千年,相隔千年宛如初見
夢見你千萬遍,只想觸摸你五官
一眼千年,沉默也勝萬語千言
只有你有幸能描述這光陰似箭
一、結緣
初見賴生芳老師的能量風水,是一次課程同住。房門才推開,就聞到一股香。同屋的女孩,正用一只小碗點著香。
活了四十年,我沒點過一炷香。早些年和先生創業做生意,旁人勸我供個財神、菩薩,我總是不屑一顧,心裡還升起一股反感:這些年打拚,我們誰也不求、什麼也不供,生意不也做得好好的。那時候我信「人定勝天」,只認努力二字。如今回頭看,才知那時的自己是何等幼稚,少了臣服,也少了敬畏。若不是一點福報與上天的好生之德,再多的努力,又怎換得來今天的安穩。
看同屋點香,我左腦立刻蹦出評判:真神叨。她說自己喉輪不好,點喉輪的香幫著轉化。我暗自好笑:喉輪不好,喊喊音流就是,我們自然醫學都解得了,用什麼香。可後來聊起各自的領域,她把能量風水的連結發來,我看見「四安生活禪」四個字,身安、家安、心安、意安,竟把一個人所有的層面都收攏了。我心裡明白,這正是我一直在找的課。只是嘴上仍不肯服軟:就算去上,我也絕不會像她那樣,神神叨叨地點香。
二、頭一回被震住
上課那天,因常年在外奔波,又趕上先生生日,我第二天一早才提著行李箱進場。奇妙的旅程,就從那一刻起了頭。
課要開始,老師的電腦怎麼也連不上投影機。換了另一台,還是連不上,聽說前一天明明都好好的。我腦裡又是一句判斷:老師在作秀。老師無奈,問誰帶了電腦。我的正好在行李箱裡,拿出來試,結果我的也不能用。那顆「慢」心,開始受考驗了。老師不慌,像武俠小說裡的傳言那樣,取出三根香點燃,左三下、右三下轉了一圈,末了畫一個正三角、一個倒三角。我很好奇這是在做什麼、有什麼用。結果,電腦就連上了投影機。好吧。我的左腦得飛快地轉,才守得住那一點懷疑,和攔不住的好奇。
三、物理問題物理解,凡走過必留下痕跡
有太多說法,不由分說地撞著我的認知。老師說:太多時候,我們都小看了物理的作用。我們愛說心裡有愛就夠、愛能解一切;可萬一煤氣漏了呢,我們跑還是不跑?若有愛就夠,是不是觀想一道光洗過身體,我們就不必洗臉了?
我忽然懂了,為什麼傳統心理治療對許多情況束手無策。身、心、靈、實體,要一起解。物理的問題,得用物理去解,才不致顧此失彼,花了大把時間精力去成長,又被一個物理的問題,拉回原地。凡走過的,都會留下物理的痕跡,那痕跡在心裡,也在時間與空間裡。所以淨化心靈的同時,也要淨化自己的空間。
四、連自己的空間都做不了主,還能對什麼說了算
情緒是能量。我們曾在自己的空間裡吵過的架,那些能量會冒出來,而能量守恆,不會憑空消失。它去了哪裡?輕的上升,濁的下沉,那些情緒便一點一點落到地面。長期不理會,就積成了空間裡的沉滯;再加上氣的混雜、流不動,空間的振頻,就反過來擾動住在裡頭的人。
我們總說要為自己的生命做主。可若連自己的空間都做不了主,我們還能對什麼說了算。學會感受、調整自己空間裡的氣,為自己的空間做主,某種意義上,就是為自己的生命做主。
五、一個「等」字,已過千年
老師說,意識界裡沒有時間與空間的界限。我們在人世留下許多遺憾、未了的心願、沒能和解的情緒,靈魂就會變重。重到一個地步,便去不了光裡,只能滯留人間,等一個未了的心願,或一句遲來的道歉。對他們而言,一個「等」字,或許就是千年。
這就是家族系統排列的道理,只是老師不排列。一盤香、一些供粉,便將那沉重的靈魂,送進光裡。簡單的物理法則,讓一切慢慢和解。
六、見了財神,我卻不認識他
前頭說過,我傲慢了許多年,沒想過財神長什麼樣。迎財神的課是打包一起上的,我沒多想,也沒指望藉此添財,只是跟著走流程。流程裡觀想一道光進入手心,恍惚間,一個人就站到了我左側:古代綸巾,懷抱如意,臉白白的,一把好長的鬍子。我左腦一直在琢磨:這人不像財神啊,他是誰。
好奇心起,一結束我就去查財神圖片,竟真跳出一個極像的人像,確有其人。問了老師,老師說,那是天官大帝。很多時候,我們忙著判斷這是真的還是假的。那一刻,我被驚出一身冷汗。
七、失聯
這一趟學習,翻掉了我太多認知,我也開始用香、用風水爐。一大批爐搬進家門時,我腦子又跳出來問:真有效嗎,是不是被老師忽悠了。
正錯愕著,打開一個風水爐,身體竟強烈地打起嗝來,頭腦這才肯下課歇一會兒。爐一布好,我發現手機失聯了,一格信號也無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打了10086、重啟兩回,才勉強把信號找回。找回後才發覺,從原本的五格,只剩兩格,我家的信號從此弱了。據說是風水爐擋掉了些信號。姑且,暫且,就這麼信著吧。
八、傷不起的心輪符號
後來知道,用臥香排成心輪圖騰,能吸附地板、尤其地毯裡的情緒能量,於是每到酒店、每次開課,我都做幾個。起初每做一次,我都劇烈打嗝,一嗝往往超過二十分鐘。我便自嘲:真是傷不起的心輪符號。
身體的信號越劇烈,我越信物理的問題得物理解。尤其身為本體療癒的探索者,對自身與場域的淨化,格外要緊。
九、時光不能倒流,我不敢妄言
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上過賴老師的風水課、接了財神,我和先生的生意,忽然像是爆發了。
我不敢妄言這是風水在起作用。時光不能倒流,我沒法回到那個沒上過課、沒調過風水的起點,重來一遍。只有一點我們清楚:在大環境並不寬鬆的二〇一八年,我們的生意,確實比前幾年好了許多。
十、眼脈打開,原來物理的問題真的看得見
說到底,我是受正統教育長大的人,周圍也都是尋常人。對於能量的物理侵染,老師的理論我在道理上幾乎信了,只是眼睛看不見時,左腦總還要蹦出一堆懷疑。加上我天生隨性,這一年點香拖地雖然做著,卻並不勤勉,也不執著。
倒是那沒停過的開課、讀書、場域淨化與氣感調整,讓我的身體到意識,都得了不同程度的洗滌。忽然有一天,我竟肉眼看得見場域能量的混濁。起初當是眼睛的毛病或幻覺,看多了才知,那是真的。也正因看見了,我對物理性的能量傳導,越發敬畏。
老師說,這是佛家講的善根發相、眼脈開啟。其實並非什麼神通,只是身體經由不斷淨化,乾淨了,像一池湖水,清了便照見,越清,照見得越多。而這,才只是個開始。
十一、天官大人,第二次見,仍不認識
這回課程又請到賴老師,我第二次接財神,看見一位笑得極慈善的老先生,略胖。查了照片,確有其人,可我還是不認識,說來慚愧,我是真沒研究過財神。拿給老師看,老師說,這也是天官大帝呀。老天。後面的話,我還是不說了。
十二、回家,帶著臣服與敬畏,回到地面
經歷了這一切,像撞了大運。篇首那英的《一眼千年》,忽然叫我眼眶一濕。千年對我們究竟有多遠。幾十年的生命,如白駒過隙,我們都是帶著自己的生命藍圖來的,來學愛,來放下執著,來了悟生死。
我們帶著多世的種子,來到這一生。若能讓生命變輕,再輕一點,輕到不再執著地隨著那些人事時地物起舞、不再被帶離本心,那我們,不就是開悟了嗎。老師說,家國天下、天下太平,不在外面,就在家裡,就在心頭那口氣。
越是臣服,越是敬畏。敬畏萬有的洪荒,也敬畏個體的微小。我甚至不敢再自稱導師。我能做誰的老師,又能救得了誰。若還在開課,我寧可說自己是一個分享者,把自己知道的那一點點,簡簡單單地,分給有緣的人。帶著臣服與敬畏回到地面,回到家裡,安安靜靜守住每一寸光陰,就好。
我像枚書簽守在故事裡做一個伴
享詩人般孤單,與歲月徹夜長談
只有你有幸一覽無數江山
一眼千年,相隔千年宛如初見
夢見你千萬遍,只想觸摸你五官
一眼千年,沉默也勝萬語千言
足以帶給我多少次的滄海桑田
文中提到的香品


